六本木優希把外號當成目標而不是勳章

六本木優希(ろっぽんぎ ゆうき)
あかつき十傑的遊擊手 外號「金城湯池の六本木」——固若金湯

中性的長相 平時很溫柔
所屬的あかつき大附属是地區最強豪校
1軍10名絕對主力並稱「十傑」
他是其中守備公認第一的遊擊手

平時是那種站在人群裡不會被注意的溫和少年
直到他戴上手套
守備的瞬間 眼神會變

「投手7局失2分算HQS
6局失3分也算QS
打擊3成就是一流
但守備 必須以10成守備率為目標吧?
(守備率10割を目指さないといけないだろ?)」

投打都有容錯
守備 他不給自己任何一次


他的外號 是自己選來期許的

矢部翻他讀的四字熟語辭典
發現「金城湯池」被做了記號
六本木解釋
「就是守備非常堅固的意思」
「我也希望自己
能成為如這個詞般的遊擊手」

一個把外號當成目標
而不是勳章的人


但這種對完美的執著
不是天生好勝

是感恩

他童年長期住院
那時候他躺在病床上
夢見過普通的生活
半夜醒來 發現只是夢
難過得不得了
「為什麼只有我要遭遇這種事」

長大後 他把這句話翻了面

「因為我一定比任何人
都更能體會到
能打棒球這件事有多幸福、多值得感激
(誰より野球ができる幸福とありがたさを実感できているハズだからね)」

他有心臟宿疾
只有監督和野球君知道

去醫院被野球君撞見
他謊稱是探望親戚
甚至提議自主訓練「證明」自己沒事
——結果訓練途中昏倒
才把病情和童年一起說了出來


一開始 他是野球君的守備教官

嚴格到被叫「師匠」
「對著打球 手套沒有正面朝向!下一個!」
「基本沒做好 關鍵時刻才會漏接!」

但這個師匠有個毛病
他把所有守備責任
一個人扛

練習賽輸了 他瘋狂加練
「那場比賽 是我害的」
被野球君點破
「你一個人要完美的意識太強了」


轉捩點在一台遊戲機

野球君帶他去遊樂場
——這是他人生第一次進遊樂場
(住院加上全副心力給了棒球
生活經驗貧乏到「連遊樂場都是第一次來」)

兩人玩雙人合作射擊
一個攻擊 一個防禦
破關

六本木愣住
「不是我一個人在打比賽」
「不管我技術磨得再好
都得配合搭檔才行」

從一人扛 到信任隊友
他練起了聯防

「接球的一方
把球拋到對方好傳的位置
傳球的一方
相信球會來那個位置
(その位置に球が来ることを信じて準備するんだ)」

守備的最高境界
原來是「相信別人」


再後來 他又想通一層

紅白戰他做出高難度的手套拋接
卻失誤兩次
他懊惱的不是失誤
是「又忽略了搭檔的節奏」

於是他升級目標
不只配合固定搭檔
而是「和任何人都能聯防」

還刻意把練習強度拉到極限
「要達成完美守備
得讓搭檔也一起成長才行」

私下特訓被隊友發現
大家喊「只有你們兩個變強太狡猾了!」
六本木說
「我沒有要保密
我一直都想跟大家一起練」

那個曾經一個人扛下全世界的人
終於學會 把手伸向所有人


軼事

他其實很受女生歡迎
甲子園被歡呼「六本木好帥——!」
他反而困擾 說太吵會分心

私下和隊友聯手調教矢部的儀容
(帽子一個月沒洗、襪子反著穿)
自己也沒女友
「我跟你一樣 現在想專心棒球」
組成「沒有女友三人組」

遠征堅持自帶枕頭
「換枕頭我會睡不著」
燒肉自稱小食 只點毛肚和肝
「太油的我不太行」
講究到骨子裡 都是自我管理

地獄馬拉松途中臉色發白
坦然棄權
「我在這裡退出了
作為交換 你能替我一起加油嗎?」


畢業後
他治好了病 去了美國繼續打棒球

原動力
是幼時在醫院
和住院的夥伴約好
要一起打球的那個夢

「守備率十割」聽起來像偏執
其實是一個曾經
連站在球場上都是奢望的人
對每一顆球的鄭重

他不是要求完美
他是捨不得辜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