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城隼什麼都膩唯獨棒球和努力這兩件事他從不敷衍

太平樂高校的投手 天城隼(あまぎ しゅん)
左投左打 天賦型的左腕 什麼都一學就會
他是全隊看得最清楚的一個
偏偏也是最常被人一句話看扁的一個
那句話是 反正你是天才

太平樂原本是一間快樂鬆散的學校 輸了也嘻嘻哈哈
直到鬼河原(おにがわら)監督上任
帶來魔鬼特訓和甲子園的目標
球隊撕成監督派 反監督派
人人選邊 人人被煽動
只有天城 站在一片喧嘩之外冷冷地看

他是那種什麼都能上手 卻什麼都三分鐘熱度的人
速讀 改模型 絕對音感 精通樂器
全是隨手玩玩 一膩就丟
唯獨棒球 他從不偷懶 也極少喊累
因為他清楚上有上
天賦騙得了別人 騙不了他自己

所以他最受不了的 就是那兩個字

魔鬼特訓最苦的時候
隊友受不了 酸他一句反正你是天才才撐得住
一向冷靜的天城 罕見地爆了
「把別人的努力,用一句『反正是天才』帶過的傢伙!!
(人の努力を天才なんて一言で片付けるようなヤツはな!!)」

吼完 他立刻道歉
還反過來拍拍對方 很快就會習慣的
他氣的從來不是被誤解
是努力這兩個字被人隨手抹掉

正因為他不隨風向 他比誰都早看見真相

秋季大會 浦賀強行強攻搞砸了比賽 事後謊稱看錯暗號
全隊都信了
只有天城私下攔住他
「你真的看錯暗號了嗎?(本当にサインを見間違えたのか?)」
浦賀含糊帶過
天城沒有追 也沒有揭穿
他只是看穿了 然後把它放在心裡

浦賀來問他要不要一起反監督
他不急著表態
監督的指導雖然嚴格 但我覺得合理 現在下判斷還太早
分裂那天 他選了監督派
不是因為感情 是因為理性
鬼河原監督經驗豐富 理論也扎實
冷靜想想就知道 跟著監督才是對的
別人是被煽動選邊 他是算過才選邊

新聞爆出監督黑歷史那次 全隊吵成一團
天城一句話就把方向拉回來
我們的目的 不就是練習 贏球 打進甲子園嗎
「監督以前做過什麼,根本無所謂
(監督が昔何をやったかなんてどうでもいい)」
後來真相揭曉 他也只淡淡一句 原來如此
他不需要一場翻案來原諒監督
因為他從一開始 就沒把監督當成敵人

監督被解任後 他做了總結
最後願意跟著監督的人 還是比較多
就用那位監督自己的方式 去回報這份恩情吧
以奪冠回報 這是他能想到最理性 也最深情的一句

他不合群 是真的
引退派對他缺席去訓練 被說不合群 他回
「那種東西是狐群狗黨,不是團隊合作(そういうのは馴れ合いだ。チームワークじゃない)」
想玩的人去玩 我有我該做的事
可他冷淡的底下 全是替人著想的細節

他注意到山口投球姿勢多了個多餘出力 有受傷風險
主動提議一對一調整 事後還邀對方去泡湯恢復
真正的團隊合作 在他這裡不是嘴上熱鬧
是這種安靜的在意

至於三分鐘熱度 是真的三分鐘
扭蛋公仔改造展現驚人才華 下一秒就拒絕再做
「不,我拒絕,膩了(いや、断る。飽きたからな)」
還補一句 反正我還是棒球第一

話雖如此 就連投球他都能膩
明明有幾種球路 肯多投幾次就能練成
他卻擺著不用
「不常用的球種投起來很累 老實說 會膩
(普段使わない球種は疲れるんだ。ハッキリ言って飽きる)」
連投球練習都做到一半就想換
一直做同一件事 對他來說沒有刺激

房間堆滿雜書 一小時讀完 過目不忘
卻只買系列作第一集 因為角色不更新就會膩

最反差的是
這個把隱藏才能一句「沒那麼方便的東西」講死的理性天才
私下卻信著小小的討吉利

褲子 襪子 鞋 一律從左腳先穿
早餐固定清淡和食 烤魚 味噌湯 配醬菜就夠
連天城也會搞這種討吉利 旁人都意外
可笑的是 他連迷信都三分鐘熱度
一膩就換 換到最後 那個討吉利早就失去了討吉利的意義

唯一治不好的三分鐘熱度反例 是他的五音不全
明明有絕對音感 卻嚴重音痴
為了奪冠後能好好唱校歌 找野球君試遍矯正法全失敗
甚至震破玻璃杯 震暈隊友 最後還是沒治好

甲子園時 他回顧那段訓練
「經歷那麼痛苦的訓練,就再也無法接受輸球
(あれほどつらい練習をすれば負けてもいいとは思えなくなる)」

奪冠那一刻 第一個轉頭對野球君喊出慶祝的 是他
那個總是冷冷站在一旁的人
說到底 只是把熱情藏得比別人深

天城隼
一個看得最清 卻最常被一個字看扁的男人
全隊看錯了浦賀 看錯了監督
也用一句天才看扁了他
而他厭惡這個標籤的理由很簡單
沒有一個人的努力 可以被一句話帶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