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堂高校這支隊伍 是靠一個人的火燒起來的
而那把火 差點把整支隊伍燒掉
霸堂——在日文裡
和「覇道」同音(はどう)
強橫、稱霸、以力壓人
全隊命名全照著日曆上的日月水火木金土
木場(木)金原(金)水鳥(水)
連監督都叫土門(土)
這支隊伍 從名字就擺明了要霸天下
霸堂的隊訓 只有一句
「覇堂の練習は日本一だ。つまり、オレたちが最強だ」
(霸堂的練習量是全日本第一 也就是說 我們最強)
說這句話的人 是隊長木場嵐士
左の木場 右の星井
兩根王牌撐起一支強豪校
今年要拿全國制覇 全隊都這麼信
木場決勝球叫「爆速ストレート」
一場比賽堆出一座三振山
但他真正的武器 不是球速
是火
「みんなの心に火をつけて、全国制覇をめざせ」
(點燃所有人的心 朝全國制覇前進)
他一開口 全隊的眼睛就亮起來
這是他的天賦
也是他自己都沒發現的問題
順帶一提
這個人對「所有事」都全力
打野球電玩會把零用錢全部輸光
(後來零用錢被妹妹沒收管理)
為了幫自己的球想一個帥名字
跑去瀑布修行、寫經、座禪、最後上山閉關
他沒有「普通模式」
他只有全開
一個永遠全開的人 站在隊伍中央
短期內 是最強
長期 是隱患
第一個被這把火燒到的 是星井
他是副隊長
站出來講一樣的話
想點燃全隊
「木場が言うとみんなの瞳に炎がともった」
(木場一開口 大家眼裡就燃起火)
可是輪到他說 沒有人亮起來
「能力だけじゃない、野球を愛する気持ちですら負けていた」
(不只是能力 連愛野球的那份心 我都輸了)
「そう気づいたとき、心が折れた」
(發現的那一刻 我整個人就斷了)
他用爸媽工作調動當藉口 轉學走了
他自己知道 那叫逃
星井一走 火開始失控
木場失去了他的參謀
一個人把練習量翻倍 再翻倍
隊員一個接一個受傷
金原在準準決賽的關鍵局受傷
秋季大會 居然預賽就輸了
連帶嚴重影響木場的自信心
那個總是在點燃別人的隊長
這次 自己的火滅了
他垮了 全隊也跟著垮
不協和音第一次在霸堂裡響起來
原來這支隊伍
一直只是借木場的火在燒
那現在 火源熄了 怎麼辦
他們開始自己生火
野球君暫代隊長 用「号令」把人重新站位
監督拿出封印已久的特別菜單
「木場の負担になりたくないなら、あいつと同じレベルまで強くなれ」
(不想成為木場的負擔 就練到跟他同一個強度)
水鳥把全隊下滑的數據一張一張攤開
讓問題無所遁形
金原說了一句最不像他的話
「嵐士がいないとなんにもできないのはカッコ悪い」
(沒有嵐士就什麼都不會 這樣很遜)
然後他們瞞著木場 偷偷練到他的強度
木場跑去山裡躲起來的時候
水鳥拎著捕手手套 一個人去把他找回來
「一人で行けるほど甲子園は甘くない」
(甲子園沒有簡單到只靠你一個人就能去)
木場回來 發現整支隊伍
已經在沒有他的火的情況下 把自己點燃了
他第一次 不是那個唯一在燒的人
「野球やってて、よかった」
(有在打野球 真好)
「お前に出会えて、よかった」
(能遇到你們 真好)
火回來了
但這次不是他一個人的
是每個人手上各拿一把
虹谷誠
天空中央的王牌
有七色變化球之稱
看著木場 丟下一句
「ただの直球ゴリラ」
(不過是隻只會直球的猩猩)
木場
他又上了一次山
這次不是為了取名 是為了讓直球進化
下山時 球從爆速 變成爆嵐
「どんな変化球が来ようが、ストレートで突き進む」
(不管你丟什麼變化球 我就用直球輾過去)
七色 對 一色
他賭那一色
故事最後 回到那個逃走的人
野球君在河堤邊 偶然又遇到星井
兩個人傳了一會兒球
星井的球 快得不像同一個人
「もう逃げない」
(我不逃了)
「今度こそ、木場に勝ってみせる」
(這一次 我一定贏給木場看)
被那把火燒傷而逃走的人
最後 是想追著那把火回來
木場嵐士不只是有火
他這種人 沒辦法只燒自己
他會把火丟給隊友 丟給對手
丟給做靶子的、丟給逃走的
那把差點燒垮霸堂的火
最後變成了全隊每個人 自己手裡的那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