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島桐人 帝王実業高校的二壘手
自稱「最強的二壘手」
如果說友沢是這個帝王実業的光
那蛇島 就是它的影
陷害友沢的 就是他
帝王実業高校是名將弐土監督帶領的甲子園常客名門
一所「限制」球員練習的名門
因為王牌山口賢 頭號打者友沢亮都因過度練習受傷
監督怕悲劇重演 祭出嚴格的練習量制限
而在這支球隊裡 有一個人專門收集別人的弱點
膚色蒼白 眼神銳利 一頭大背頭 被學弟誤認成吸血鬼
討厭大蒜 討厭被水潑 笑聲是「クックック」的陰笑
他私下寫著好幾本筆記 記的全是隊友的個人資料
在他眼裡 有潛力的後輩不是夥伴 是「手駒(棋子)」
他最大的心結 只有四個字
害怕被超越
這份恐懼 全都源自於 友沢亮
帝王実業最強的男人 現任「帝王」
蛇島看著他 只想著一件事 這個人遲早會取代我
「他是很有看頭的選手 在不久的將來 會威脅到我的程度呢
(近い将来ボクを脅かすほどに ね)」
有意思的是
友沢和蛇島 其實是同一種人
一樣有實力 一樣怕被否定
只是友沢選擇死磕 把自己逼到極限
蛇島選擇 把對手拉下來
於是他動了手
早在友沢還是投手的時候
是蛇島慫恿他 把滑球練強就能在職業通用
友沢信了 練過了頭 傷了手肘 被迫轉守遊撃
蛇島事後推得一乾二淨 不是我的錯 他本來就練太多
諷刺的是 友沢轉守遊撃後 反而和蛇島組成了最強二遊 變成更直接的對手
蛇島把這叫做「很大的計算失誤(大きな計算違い)」
真正的大局 是那場奪位
友沢因為練習限制 私下違規偷練被抓 蛇島在旁邊幸災樂禍 這下麻煩大了呢
沒想到野球君一句 大家一起去河邊練 就化解了
蛇島臉色一沉「看來得換個手段了(別の手段を考える必要がありますね)」
他先拉攏一年級的石張理當棋子
「把好用的棋子放在身邊 沒有壞處呢(使い勝手のいい手駒を近くに置いておいて損はありませんからね)」
再煽動另一個一年級峰本
「比将更上面 也就是帝王 讓你來當就好了(将よりも上 すなわち帝王にキミがなればいい)」
把因為打工和帶後輩而疲憊的友沢 說成讓大家幫他擦屁股的人
最狠的一步
他向監督建議 讓過勞的友沢順便去指導後輩 順便休息
私下卻冷笑「當然 我會讓他累到爬不起來為止(疲れ果てるまでやってもらいますがね)」
然後安排體力見底的友沢 跟峰本打帝王勝負
峰本就這樣 奪走了帝王之位
他成功了
可他一點都不快樂
因為奪位後的峰本 一直迴避真正的挑戰者
蛇島每次都出面擋 帝王很忙 不奉陪這種私怨的無聊比賽
直到野球君強行促成友沢和峰本的公平對決
友沢輕鬆取勝 證明先前那場純粹是因為過勞
盛怒的蛇島 脫口而出
「我為了讓你當上帝王 費了多少苦心你知道嗎
(お前を帝王にするためにボクがどれだけ苦労をしたと)」
一句話 等於自己招了
石張早就看穿了他 透過 SNS 揭發這一切
還請來曾關照帝王実業的球探影山秀路
當場戳破他那場私怨滿滿的無聊操弄
蛇島崩潰了
「可惡 可惡 可惡啊啊啊啊——!!!!
(くそっ くそっ くそおぉぉぉぉーーーっ)」
陰謀徹底失敗 帝王沒搶到 連球探都放棄了他 選秀也落榜了
徹底一無所有
故事到這裡 反派該退場了
可是友沢和野球君 去找了他
他們在練習場找到失意的蛇島 他正一個人對著牆壁練球
被他親手陷害過的友沢 開口了
「我想把你這樣的實力者留在隊上 最後一個夏天 一起全力以赴
(お前という実力者を部に残し 最後の夏は共に全力を尽くしたい)」
峰本也來了 搬出蛇島當初畫的那張大餅
蛇島嘴上還是那麼毒
「一個個都是笨蛋(揃いも揃ってバカばかりだな)」
可他心裡 難得承認了一句
「真正的笨蛋 其實是我自己(本当にバカなのはボクのほうだった)」
野球君還有更直接的一段
追著蛇島逼問到底 蛇島吼「有種就把我打垮啊(オレを潰してみろ)」
兩人正面互毆 打到雙雙在公園昏倒
隔天卻覺得 從這件事之後 我好像跟蛇島變成真正的夥伴了
當然 他還是那個蛇島
會謊稱隊長下令 罰後輩跑兩小時 被拆穿還死不認錯
會逼闖禍的學弟幫他輸入珍藏的選手筆記 結果電腦被弄壞
會設局報復戲弄他的學弟 結果反被將計就計擺一道
偷雞不著蝕把米 是他的日常
帝王実業一路打進甲子園 決賽對上宿敵あかつき大附属
賽後 蛇島雖然選秀落榜 卻決定和山口賢一起升學帝王大學棒球隊 從頭來過
山口在最後誇了他一句 他其實很關注後輩 很照顧大家
蛇島惱羞
「別把這說成什麼好聽的故事好嗎 我聽了不舒服(不愉快なので)」
可他 再也沒有否認過自己的付出
蛇島桐人
一個因為太怕被超越 而親手毀掉最強對手的男人
最後 是被那個對手 拉了回來
如果友沢是光
那這道影子 也總算 走進了光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