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沢亮 帝王実業高校的遊撃手
隊內最強的象徵 現任「帝王」
眾人都以為坐上這位子的是個天才
但他總是把 「我沒有才能(オレに才能なんてない)」掛在嘴邊
帝王実業高校是名將弐土(にど)監督帶領的甲子園常客名門
這所學校有個規矩很特別
一般名門是逼你練
帝王実業卻是「限制」你練
因為王牌投手山口賢過度練習傷了肩膀離隊
監督怕悲劇重演 祭出嚴格的練習量制限
規定菜單以外一律禁止 違者可能退部
「帝王」是靠隊內選拔與單挑「帝王勝負」爭來的頭銜 部內第一的象徵
他原本是投手 也是因為過度練習傷了肘 才被迫轉守遊撃
監督那條練習限制 某種程度就是為了他和山口這種人立的
被學弟久遠半開玩笑說一句 像友沢前輩這種有天賦的人
一向冷硬的他當場失控
「我沒有與生俱來的天賦!!(オレは 生まれ持っての才能など絶対に認めない)」
吼完才冷靜下來 低聲說一句 我太激動了
為什麼「天才」兩個字能踩到他的地雷
因為他輸不起
他必須加倍努力才追得上隊友
同時 還要一個人撐起一個家
友沢的母親重病住院 家裡還有弟妹要照顧
他是唯一能賺錢的人 拚了命打工賺母親的醫藥費
「我無論如何 都一定要進職棒(オレはどうあっても絶対プロに入らなければならないんだ)」
承認天才存在 等於承認努力可以不算數
而他整個人生都壓在努力上
因此他不能承認自己可以不努力
他對自己狠到什麼地步
每天清晨四點起床晨跑
便當只有牛油炒豆芽菜配白飯 蛋白質靠納豆和豆腐
他說那是性價比非常高的食品
連免費吃到飽都堅持不去
「想到把我送出來上學的家人,我沒辦法接受只有自己吃好的」
錢包裡的一円硬幣 都一枚一枚仔細收好
也因為練習限制 他公然違規偷練被抓
經隊長野球君提案 全隊改到河邊自主加練
成了規定與練習量之間的折衷
友沢卻練到過勞 當場暈倒
野球君護送他去保健室 順手替他掩護偷練的秘密
他的家庭真相 也是這時才浮出來
然後 是那場他被偷走的比賽
同隊的蛇島桐人 忌妒他的帝王之位 設了一個局
蛇島借監督「讓過勞的友沢去帶後輩 順便休息」的規定 實則繼續操勞他
再利用石張理的社群人脈 讓友沢打工的店生意暴增 把他的體力一點點榨乾
最後唆使一年級的峰本 挑準友沢狀態最差的時候 發起帝王勝負
友沢輸了 王座被拿走了
真相後來被良心不安的石張抖了出來
全隊都知道 友沢是被算計的
換作別人 早就翻臉了
友沢沒有 他只說了一句
「我是『靠實力』輸給峰本的(オレは『実力で』峰本に負けたんだ)」
他不怪蛇島 不怪峰本 不怪石張
甚至回過頭去謝石張
謝他讓打工的店多賺了那麼多營業額
他對自己狠
對所有人卻寬容
在隊長認可下 他再戰峰本
蛇島跳出來想攔
「我找的是峰本,不是你(オレは峰本に声をかけたんだ。お前じゃあない)」
友沢用壓倒性的實力擊敗峰本 奪回帝王
蛇島操控隊內排名的陰謀當眾曝光
故事到這裡 你以為蛇島要被掃地出門了
結果 當蛇島萌生退隊的念頭
第一個站出來挽留他的 是友沢
「我想把你這樣的實力者留在隊上,最後一個夏天,一起全力以赴
(お前という実力者を部に残し 最後の夏は共に全力を尽くしたい)」
挽留一個親手陷害過自己的人
因為在友沢眼裡 實力就是實力 值得就是值得
峰本也跟著加入挽留 蛇島最後留了下來
他就是這樣對待每一個人
隊友沒自信 覺得努力會背叛自己
友沢一句頂回去
「努力這種事,哪需要什麼資格(努力するのに資格もなにもない)」
其實他是把自己信的那套 分給了每一個人
跟野球君練「理想打撃」
捨棄一切預判 讓身體自然反應的揮棒
他練到雙手磨破見血 被迫停下來療傷
最後還是第一個練成
回頭馬上說要陪野球君練 把人情還了
跟猪狩守因為天才/努力的理念差點吵起來
直到他知道猪狩私下也一樣拚命苦練 兩人和解
他立誓 我要用兩倍 不 三倍的努力 超越猪狩
他還把所有東西都能變成訓練
被矢部硬拉去打音樂節奏遊戲
他竟然認真起來 要隊友今天就開始實戰
還提議 棒球練習結束後 來練這個
硬拉著大家陪他練到深夜 矢部哭笑不得
最後 他帶著全隊打進甲子園 拿下優勝
「只要拿到甲子園優勝,職棒球團一定會來找我的」
他終於離那個「無論如何都要達成」的目標 近了一步
友沢亮
一個否定自己天賦的帝王
對自己狠 對其他人寬容
因為他扛的從來不只是自己
是一個他不能輸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