あかつき十傑的隊長
一ノ瀬塔哉(いちのせ とうや)
外號「十全(じゅうぜん)」
欠けるところがない 沒有缺點
野球君第一次聽到還愣住
「じゅうぜん?」
矢部在旁邊科普
這是全部員公認的評價
技巧派左投 控球像精密機械
多種變化球 打擊是四番等級
長相爽朗 個性溫和
畢業後還直接被職業球團指名
本人卻一直否認是「完美主義者」
「別に僕も完璧主義者ってワケじゃない
ただ、丁寧な行動を心がけているだけだ
(我不是什麼完美主義者
只是習慣把事情做得仔細周到而已)」
這句話不是謙虛
往下看就知道
他是真心這樣認知自己的
事件一:整地
練習結束 全員收工
一ノ瀬還在拖網
「まだ土が軟らかい
これではイレギュラーの元になる
(土還太軟 這會造成不規則彈跳)」
填完洞 開始撿小石子
撿完石子 檢查壘包位置
野球君被拖著陪練到深夜
最後兩個人蹲在內野
用「ビロード(天鵝絨)」「シルク(絲綢)」
互相形容自己整出來的地面觸感
不規則彈跳一年出現不了幾次
他為那幾次
把每一天的球場都整成天鵝絨
事件二:龜毛傳染計畫
一ノ瀬看不下去野球君的鞋子髒 態度隨便
宣布要矯正他的「行動デリケート度(行動細膩度)」
全程觀察 定期考核
最終試驗是整地
野球君使出全力
整出一塵不染的內野 毫釐不差的壘線
通過的評語規格外地高:
「まるで機械のように精密に
熟練の職人のように繊細に整備してある
(像機械一樣精密
像老練的職人一樣細膩)」
沒通過的版本更精彩
一ノ瀬像裁判一樣唸出三大扣分點:
長凳後方有垃圾
壘包偏移一公分
土壤仍有些微凹凸
壘包偏移一公分
這個人的眼睛是水平儀嗎?
他的日常也是同一個規格
重訓時間以秒為單位
伏地挺身的角度有最佳值
球具要看製造年月日討吉利
野球君聽完只擠出一句
「オレに必要なのは脳みそのトレーニングかも
(我需要的可能是腦子的訓練)」
去烤肉吃到飽也逃不過他的要求
「タン塩は人数分片面だけを焼くんだ
(牛舌一人一片 只烤單面)」
野菜靠邊防焦
矢部當場封他「焼肉奉行」
教野球君唸書 連字跡都管
「6なのか0なのかわからないぞ
(這是6還是0 根本看不出來)」
聽起來像強迫症
但同一套系統還有另一面——
他記得每個隊友的名字
生日 擅長不擅長 喜歡吃什麼
「こういう小さなことの積み重ねが
チームの空気を良くしていくんだ
(這些小事的累積 會讓球隊的氣氛變好)」
壘包的一公分和後輩的生日
在他的系統裡是同一種東西
都是「不該漏掉的細節」
十全不是天賦
是把每一件小事都當真的總和
這種人有一個危險
所有事都自己來
所有細節都自己扛
身體狀況也是「体調管理も実力の内
(管理身體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一個人 就想做到沒有缺口
所以打倒十傑企劃開跑
野球君喊出「一ノ瀬を越えてやる!
(我要超越一ノ瀬!)」的時候
溫和的隊長罕見露出另一張臉
「僕を越える。その言葉、ウソにするなよ
(超越我 這句話 別讓它變成謊言)」
那可能是他第一次
把一部分的重量
放到別人身上
強豪校練習賽
野球君拚出關鍵表現
賽後一ノ瀬把功勞整個讓出去
「今日の活躍は、間違いなく僕以上だった
(今天的表現 毫無疑問在我之上)」
而全打倒路線裡
十傑名單上最後倒下的
是一ノ瀬塔哉時
「まさか、昨日の僕が最後の1人だったとはね
おめでとう
(沒想到昨天的我是最後一人 恭喜你)」
輸的當天傳授秘藏訣竅
外加一句肯定:
「お前の実力を認めるよ
まちがいなく、あかつき大附属の中心になれる選手だ
(我認可你的實力
你毫無疑問能成為あかつき的中心選手)」
然後是那句
把「十全」重新定義的話:
「僕が十全たりえるとすれば
それは、きっとお前のおかげだよ
(如果說我能做到十全
那一定是託你的福)」
沒有缺口的男人
承認了自己有缺口
而且那個缺口
一直是別人在補
十全這個詞
從那天起意思變了
不是「我一個人沒有弱點」
是「連『需要別人』這件事
都誠實地算進去」
從壘包的一公分
到承認自己被誰支撐著
每一件事都用同一個標準當真
這才是真正的
沒有缺口